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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公告】电脑坏了for the people who cant read chinese: my computer completely screwed up. if you want to know more, you can translate the chinese bit after this.
这虽说是公告,但也启示是暂停公告, which is MAINLY FOR ANNIE!!! (ANIE HUANG, THAT IS)
由于我电脑太CRAP了,毫不夸张地说 ,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从早晨开机,然后就在那,现在我吃完了晚饭还没打开。MD牛把?
总而言之,我连作业都做不了的情况下,某些人(们)就想也不要想让我更新了。
哦对了,我已经把电脑C、D、E、F四个盘全格了,但看来这是电脑硬件问题,不是软件。所以,tough luck annie. (and anran xD)
我妈在特不乐意我用她电脑,说我会给她染上病毒。靠`
最后,我就骂一句:我操 March 03 【闲谈词牌】何满子·起何满子是个不常见、但是出名的词牌,主要还是因为她不如其他词牌来的跌宕起伏。的确,她的格式很平常,也没什么特色。可是,就这样一个平凡的词牌,却让我产生了动笔的念头。 何满子,何满子,一个被后人记住的女人。这样一个易于寻常女子的名字,的确让我觉得有趣。这就当我【闲谈词牌】系列的第一集吧。 (1)起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 《何满子》张祜 女孩坐在小溪旁的大石上,淡粉罗裙随意卷起,别在腰上,露出修长的小腿,双脚也没有穿鞋,而是随意的插在小溪里。阳光穿过树叶,零零散散的照在她身上。她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嘴边两个对称的酒窝煞是可爱。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双脚不安分的踢踏着,建起不少水花。她则不时发出动听的笑声,虽然真的没什么特别的。然而她就是想笑,杏眼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嚣张的翘着。 这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贪玩女孩。谁也看不出,她就是沧州出名的歌女——何满子。 天气非常好,点点阳光随意的洒在身上。何满子静静听着鸟儿吱吱的叫声,听着河水哗哗的声音,听着微风吹过的响声……她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今天,终于可以出来玩了。没有人跟着,没有人用鄙夷或是贪婪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也终于可以暂时忘记自己低贱的身份——歌女。 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神色不禁有些黯淡。歌女呵……仗着自己年轻的容貌与声音,在这乱世中的夹缝里,苟且偷生。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容貌与声音再也不像年轻时那样……最后,只能落得一个最不堪的妓女。 何满子甩了甩头,实在很想把这些思绪甩出去。好不容易偷了半日闲,怎么能浪费在这? 这样想着,她又笑了,笑的更加灿烂。只是这个笑没达到眼底。 看着这样的景色,何满子又感受到了小时候经常有的感觉——好想放声歌唱。 这些年,作为一个歌女,唱歌早已称为自己赖以生存的技能。她唱歌并不是想唱,而是必须要唱。那些笑脸也不是真正的笑,而是赔笑。从当上歌女那时起,她就开始痛恨唱歌。恨自己这副嗓子,更恨自己这容颜。若是一个普通女子多好?不必赔笑,不必唱歌…… 而这次,她又感受到了小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和想唱歌的欲望。她双手罩在嘴边,深吸一口气,从丹田发出声音,敞开嗓子,唱着毫无意义的字眼:“哎——哎呀呀哎——哎啊啊呀——” 虽然那并未有什么意思,但是她甜美而洪亮的声音却在山谷里不停的回荡,听着倒是很有气势。那调子也是极为巧妙,虽然只是她随口唱的,但有上有下,即使只是几个音节,但也可以听出她愉快的心情。
再看他人,眼神十分温润,但眉宇间却有股难以忽视的傲气。他骑在一头高大的黑色骏马上,眼睛虽然温顺但全身却有着不可一世的气势。他身旁跟了两个人,一个长相颇老,另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他身后五丈远还跟着零零散散十多个家丁。 他细心聆听着山谷里的回音,神色柔和下来,仿佛也被唱者愉快的心情感染。他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身后甩不掉的尾巴,以及等着自己处理的许多事情…… 嘴角荡开一个微笑,他轻轻招手。那个老者立刻靠上来,神色十分恭敬。李文微微俯身,在他耳边吩咐了什么。老者听完面露难色,可却被李文轻轻一咳吓破了胆,立刻跑去向后面的家丁说着什么。家丁不时的像李文的方方向张望,仿佛很难相信自己一向精明的主子会吩咐自己做这种事。 李文早就感受到了身后众人的目光,于是他微笑着转身,举起手,猛地落下。给身后的家丁发出了信号。 家丁虽然无奈,但他们却照着老者的吩咐做了。二十多个大男人为难的扯开嗓子,唱着,不,吼着一首歌。这歌的歌词听着熟悉,可是旋律却十分陌生——二十多个旋律,每个人唱的都不一样。
二人都忍无可忍的开口。只是李文是出声制止他们唱歌,而何满子则是强行用自己的声音盖过他们。她觉着那些人唱的虽然难听,但一群人这样玩还是很有趣。她笑着唱道:“哎——喂啊哦哎——喂哎——” 李文一听又是刚刚那清脆的女声,忽然来了性质,好像是小孩子较真似的。他深吸一口气,运气与她合唱。他的声音偏低而深厚,两个声音虽然旋律不同,却竟然交织成一段如天籁般的合唱。连李文身旁那个不苟言笑的老者都听呆了。 何满子听这个声音道比原来的好多了,而他的旋律和自己的非常般配。她微笑着闭起眼睛,随心所遇的唱着任何的音符。唱的同时,她忽然想起一首诗: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另一面李文听着这个悦耳的女声,心情也舒畅不少。他细心听着女声的音调,全力配合着他。两人之间仿佛有着多年的默契,第一次合唱竟然如此美妙。曲终,李文心中大悦,高声喊道:“敢问姑娘芳名?” 听到这句话,何满子的脸色忽然有些难堪。这个与自己心有灵犀的男子,若是知道自己是个歌女,会是什么反映?她重重叹口气,不想回答。 虽然那是重重一口气,但几里之外的李文却听到了。他听到了那重重的叹息,他看到了一个女子向他投来忧伤的眸光。虽然他们之间隔了几里,但他却清楚的感到了她浓浓的哀戚。 刹那间,李文觉得心底有什么动了。像是心尖的颤抖,让他呼吸一下加速,而胸口却闷得难受。他一阵眩晕,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李文心里骂自己没用,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大唐第一没人在前,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听不到那个女声,他忽然觉得自己遗失了一件最宝贵的东西。心尖的颤动越来越强,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立刻又喊:“在下李文,敢问姑娘芳名?”
忽然想起他还问自己名字,何满子忽然很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好希望见到那个叫李文的公子。她喊道:“喂——奴家满儿哎——” 李文听了,在心底反复念诵几遍,直到这个名字被刻在了心上。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马缰,让马儿随便跑着。一边跑,他随着风吟唱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的声音越飘越远;飘走的,还有何满子的心。不知为何,她听到刚刚的诗句,从心底里泛着甜。可是转念一想这人已经离去,只怕日后不会再见,甜蜜转眼变成了苦涩,心头仿佛无数针扎着,麻麻的,痒痒的。 游玩的情绪忽然没了。她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起身,放下罗裙,她的脚步不再轻盈,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离开了。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 何满子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仿佛那个下午只是她的幻觉。又或是只是一个美好的插曲。她强迫自己去忘掉,可是这段记忆却总不时的跳出来提醒着她。她依旧陪着笑容倒酒,依旧唱着自己的歌谣。只是每当唱歌时,她都会觉得一阵恍惚,仿佛耳边有着一个雄厚的男声在跟着自己的旋律。 她的心不在焉众姐妹都看出来了。只是怎么问她,她也不说。她们只知道,那天下午回来,何满子把三魂丢了两个,最后一个勉强撑着这副皮囊。不管妈妈怎么打,怎么骂;她都改不过来了。
姐妹们开始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夺得何满子的芳心?而她每次却总是笑而不语,好像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一样。那些姐们不禁有些恼怒,对着自己的姐妹还有所隐瞒。长什么叫什么不肯说,连怎么认识的都不说。 面对姐妹们的质疑,何满子依旧挂着招牌式微笑。只有她清楚,这笑下面是颗流泪的心。并不是她不肯说,她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是……他的样子……她确实没见过。 李文、李文…… 这样一个令人心碎的名字。 “满儿、满儿!”一个劲装打扮的女孩晃着何满子,强行把神游的她拉回显示。“今日晚上你可要去崔知府。眼看这天就擦黑了,满儿,你怎么还不梳妆?” 何满子的眼睛还有些迷茫,仿佛还沉醉在刚刚的世界里。她微微一笑道:“多谢姐姐提醒,是满儿疏忽了。” “满儿,你这些天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妈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怎么就这样改不过来了?”劲装女子不悦的说。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还是帮着何满子画眉。 “姐姐说的是,满儿这几天是有些恍惚。”何满子随口说,而自己却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容颜发呆。这张脸啊…… 劲装女子看她是在随口敷衍,抿了抿嘴,不再说话。低头拿起鸳鸯黄,轻轻在她眉间抹着。
虽说是宴会,可来的也不超过十个人,但排场却极奢华,是按着百人规格排得。一晚上歌舞不停,不少青楼女子陪坐,仔细看看,那竟然都是各大青楼的头牌! 何满子算是美人,却并不是美的让人窒息的绝色佳人。她柳眉弯弯,一双包含秋水的杏眼,鼻子小儿高挺,朱唇一点。若是平时走在街上,也是有人发出叹息的,只是在这里,她的容貌反而不突出了。 她坐在末座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些人的虚伪让她觉得恶心。忽然,自己身边的劲装女子使劲推了推她。她这才茫然的抬起头,发现崔知府正对自己说话。她连忙堆起笑脸,陪笑着听着。 崔知府竟然坐在次坐,最明显的主座上是一个身穿红衣的人。距离有些远,她看不大清。 “满儿今天怎么了?”崔知府询问。虽然听着十分亲切,但语气却是不满。何满子尴尬一笑,正准备答话,谁知身边的女子早就抢着说:“崔大人有所不知,我这妹子前些日子出去游玩,回来以后三魂丢了两个,想是……呵呵……” 说到这,所有人都理解的笑了。何满子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盯着远处张望。 “哈哈,原来满儿碰上了心上人。”崔知府哈哈大笑,戏谑的看着她。 “崔大人说笑了,满儿不过一届歌女而已。”何满子说笑,可这话后的凄凉只有自己清楚。 “来,既然来了,就请满儿为我们高歌一曲吧?”崔知府说。 “是。”何满子频频一拜,从座位上走出,站在最明显的地方。明月高挂,莺莺绿绿,处处融融恰恰。只是自己却不属于这一切,自己的心早于那个叫李文的男子一起走了。心头又涌上了那让她束手无策的思念,浓浓的忧伤要把她吞没。何满子微微低头,整理好情绪,再缓缓抬头,施礼道:“奴家何满子,献上一曲《梨花香》。” 她望着远处的月亮,强忍着泪光,唱到: “梨花香,断人肠。 清风为她伴奏,鸟儿与她合唱。她婉转又清脆的声音在夜间格外的清楚,却又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哀伤与沧桑。 听着她的歌声,在做的夜莺再也挂不住笑脸,纷纷低头,有些更是抽泣起来。她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唱自己的故事、而是在唱她们的命运。声音虽然委婉,但却一声声的敲在她们心上。 曲终,在座女子大多都眼圈通红,有些早已哭的失声。那些男子虽然不懂这歌的已经,但也被那忧伤的旋律感染,表情也有有些动容。 不愧是何满子!众人心想。 “抬起头来。”坐在主座上的红衣人忽然说话,竟然把何满子吓了一跳。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人。他浑身带着威严,但眼睛却非常温暖。他眼角带笑的看着自己,说:“我愿为你赎身。”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何满子呆在原地。赎身、赎身…… 那是自己曾经最渴望听到的字眼。赎身……自由!被赎身,她就自由了!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欣喜若狂的答应。可是,如今心里早已有了别人,被赎身一定是娶回去当做小妾,那样自己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 可是,不答应,自己还要卖笑,之后还不定有人愿意为自己赎身,万一没有,最后人老珠黄,极可能落个妓女的下场。 何满子的表情有些呆滞,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何选择。 “怎么?满儿可是不愿答应?”红衣人问。 何满子听他亲昵的叫自己满儿,又呆滞了一会。是啊,她是不愿答应。可这人连崔知府都要敬他三分,自己如何拒绝?虽然他的确英俊,但却不是那个陪自己唱山歌的李文。 “满儿可要想好了……”红衣人并不生气,而是勾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在下姓李,字……文。” 李文…… 李文! 这两个字比赎身带给她的震撼还大。何满子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这就是李文?自己竟然真的见到了他?! 心里的思念如同洪水一样泼出,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她像虚脱了一般跌倒在地上,小声念着:“我愿意,我愿意……” (若是想看皆大欢喜的结局,请在这里停住。)
“满儿,满儿?”李文匆匆跑进别院,唤着何满子。“满儿,我回来了。” “文!”何满子一脸红光,笑着投进那个自己思念依旧的怀抱。“文,你终于回来了……” “满儿,对不起……”李文深深拥着怀里的人儿,柔柔抚着她的青丝。“对不起,我不能一直陪你……不能给你名分,不能把你戴在身旁……” “嘘!”何满子立刻捂着他的嘴,不准他再说下去。“文,我不在乎。只要能见到你,就够了。” “满儿啊满儿……”李文内疚的叹着,又缩紧了手臂。“我的满儿是无忧无虑的鸟儿,我不要把你关进笼子里……我的满儿这样单纯,会被人陷害的……” “文,别说了。”何满子抬起头,看着自己依恋的容颜,从心里升起暖意。“文,我从不过问你的身份,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是为我好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真的。不必赔笑,只为你一个人梳妆。我很满足了。” “满儿呐……”李文哽咽,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他说不出什么,只能紧紧拥着她,传达自己的爱恋。 而何满子也幸福的依偎在他怀里。虽然他一个月只来看自己几天,但那也足够了。她时常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自己竟然这让得到了渴慕依旧的幸福。 几天后,李文又走了。何满子一脸甜蜜的微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脑海里全是他的一举一动,一个微笑,一句话……自己的喜怒哀乐全被他牵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一群官兵! 何满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的人,其中一个一把推开丫鬟,冲进屋子,抓住自己的肩膀。何满子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挣脱,喊着:“你们干什么?松开你的脏手、放开我!” 那些士兵们训练有素的冲上来,给她套上枷锁,强迫她跪下。一个士兵展开一个转轴道:“刑部房奉命捉拿沧州何满子,三日后处斩。” “什么?!”何满子停止挣扎,不可置信的尖叫。“我犯了什么?何罪之有?!” 领头的士兵淡淡扫她一眼,道:“莫须有。” “这是强加之罪!你们!你们!!”何满子听了,气的满脸通红,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自己已经是在牢房。她看着阴森的墙壁,忍不住放声大哭。这事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要给自己加上莫须有的罪名,还要问斩?!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 她哭的肝肠寸断。文,你在哪儿?我好想你……我要你抱着我,我要你抱着我说没事了、没事了…… 正当自己哭着,她听到有人走来。何满子立刻扑到栏杆前,喊着:“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个年轻的女子走到牢前,她衣着华丽,也是个佳人,只是眼里的鄙夷如险恶让人觉得反胃。她冷冷看着何满子,道:“哼,不过如此。” “你是谁?你是谁?”何满子抓着她的罗裙,哭喊着。“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女子厌恶的看她一眼,一脚把何满子踢到在地,狠狠呸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满子趴在地上抽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文你在哪啊?你不是说过,不会让我受到一点伤害?文……你在哪……你在哪……
时辰快到了。 监斩官刚要说话,何满子却忽然开口:“大人,奴家被人诬陷,如今看来也没了希望。奴家别无做球,只想在死前唱最后一首歌。” 监斩官稍微思考了一下,心想她不过是个女子,一首歌也不会怎样。再说人之将死,最后一个愿望就满足她吧。这么像,监斩官点了点头。
“报——!”一个小兵慌张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什么?!”李文听完大怒,差点一剑刺死地下的士兵。“既有此事?!快去挡下,骑踏风去!若是有人伤了她一根寒毛,我要你全家给她陪葬!”
临死前的何满子,有的不再是对死亡的恐惧。恐惧也不能改变什么,反而让陷害自己的人愉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死的这样不明不白,但她决不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 她所有的感情都转化成了极度的悲愤。她开口,声音像泉水一样喷出。原本委婉的声音也变得犀利,清脆的歌声变得沙哑。她唱着,唱着自己的委屈,唱着自己的思念。 她的歌声如同带着魔法一般,令人肝肠寸断。所有人眼圈通红,有些女人早已哭了出来。士兵与监斩官也有些动容。 何满子双目怒视,奋力嘶吼着。她洪亮的歌声在法场中回荡,连老天都被她的歌声感动,顿时天昏地暗,电闪雷鸣。何满子像受到鼓舞一般,唱的更加卖力。从她嘴里出来的仿佛不再是音符,而是灵魂——她的灵魂。
一个士兵跌跌闯闯的跑进法场,手里拿着一块金色令牌。他跑进时,何满子刚好唱完。他快步跑到法场中央,高举这令牌,自己却拼命的喘气,半响,他终于回复气息,这才走到监斩官身前,高举令牌,身子站的笔直,道:“皇上口谕——何满子一案上有嫌疑,不得仓促问斩。念她才艺出众,暂且不杀。今日午时三分,进殿面上——钦赐——” 监斩官跪下接旨,确认那块牌子的确是皇家的信物,连忙拜了几拜,立刻找人为何满子松绑。 何满子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觉得可笑。自己莫名其妙被人愿望,如今都闹到皇上那了。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满子早已梳妆好,穿着昂贵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她按照公公说的,低着头一步步走进金銮殿,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上正中间的皇上一身大红龙袍,上面满是金丝秀的龙腾。他低声道:“上来说话。” 何满子疑惑,看了眼旁边的公公,公公给她使个眼色,何满子忐忑不安的向前走了三四尺。这时,她又听到皇上开口:“殿下何人?” 何满子听着声音十分熟悉,但不敢抬头,于是低着头道:“小女……” “抬起头来!”皇上忽然大喝一声,吓得何满子一个哆嗦。但她还是战战兢兢的抬起头…… 龙椅上,坐的正是唐玄宗李隆基。然而,何满子还知道他另一个名字…… 李文! 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刹那间全都涌上来。为何杀她?为何瞒她?为何这么完才来救她? 她的眼泪滴滴滑落,哽咽道:“民女、民女……民女何满子。”
————暂结局———— 何满子·(1)起 在这告一段落,后面还有(2)承、和(3)转。起讲的是何满子这个词牌的来历。这个故事是有记载的,我只是改编了一下(岂止改编啊,文言文版的不过那么点长,我能把不到两百字写成七千多字,多伟大啊!)。基本上,这就是何满子这个词牌的来历了,就是纪念这一位不寻常的歌女。 原文大概意思是,曾经沧州有个出名歌女,后来因为某个不详原因要被斩首,死前她请求最后唱一首歌。监斩官听她歌唱的好听,觉得杀了可惜,就派人禀告玄宗。玄宗果然留下了何满子,赦免了她的死罪。 光是这样看,我总觉得这个故事有很多疑点,比如,监斩官派人告诉皇上,然后皇上再派人回来制止行刑,这段时间怎么想也绝对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吧?一个小时,要杀何满子六十遍都够了。更何况,古时候还是靠马。 而且,一个歌女要做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才能被处死啊?而且她还是出名的歌女,就相当于现在张韶涵、梁静茹这样级别的,怎么可能轻易赐死?最重要的是,理由是什么? 还有最后一个,现不管是什么理由被赐死,但是如果是死刑,那一定是犯了很重得罪。现在杀人都不判死刑了,只是个终生徒刑罢了。新西兰更烂,杀人被关个几年就出来了。 呃,刚刚扯远了,我是说,她一定是犯了很重要的事,应该也是大事。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被轻易赦免?若是玄宗真是因为不舍得,那这个皇帝做的也实在太失败。 所以捏,综合上面的漏洞,我运用我的想象力,排了这么一个故事。这里也解释了一些问题,关于何满子为何会被赐死,那当然是某个妃子嫉妒,所以害她咯。皇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太经常了。 希望同志们有ENJOY这个故事~ 敬请期待下面的承和转吧~ 预告: 起——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承——寥落古行官,宫花寂寞红。 转——燕归行边远字,惊鸾舞处离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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