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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CAMP小记上个星期一,一位著名的牧师来新西兰办了个CAMP。星期一出发,星期六我才报名,而且还是很厚颜无耻的用教会的钱。汗一个。
星期一早晨,我一早爬起来继续收拾东西。昏昏沉沉的,也就忘带了许多。其中包括SHAMPOO啊,盘子啊,杯子啊,餐具啊之类的。其实这些也不全是我的错,因为PETER说不用带洗澡的,因为是住宾馆。当我问SHANE用不用那盘子、餐具和睡袋的时候,他老人家说不用带睡袋,句号。盘子和餐具句号。(You dont need to bring sleeping bags. plate and fork.)
七点钟,我就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跑去了FOODTOWN的CAR PARK. 在那和一个阿姨瞎侃一会,很惊讶的发现原来要带餐具。我怒的发短信给SHANE,让他帮我带了盘子和餐具。
后来BUS就来了啊,我就改成在车上和AMY瞎侃。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车。大TONY做我旁边,睡过去了。我可无聊的,就偷拍了。哈哈~
坐到一个STOP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车太不好玩,就跑去了另外一辆车上。这次SKY坐我旁边。本来SKY旁边做了一个25、6的人,我和他说了两句话,以为他是东北那面的。可当我看倒他手里的书,我都傻了——韩文的。而且还不是小说那样的,后面跟了个英文题目我没看懂,估计是什么术语。我佩服的说:兄弟,牛啊!能看韩文。人灿烂的一笑,说:我是韩国人。
我石化。。中文说的那么好!震撼啊! 原来他在东北那面上了9年学,中文好的能达到专业翻译的水平了。你要是说那噶之类的土话他都能听懂。并且我和SKY还有SHANE聊天的时候说道勾践,他俩人竟然很茫然的看着我问勾践是谁。结果还是这位韩国兄弟和我聊得。我倒,俩中国人都不知道勾践,他却知道。
哦,对了,这哥们叫安承熏,英文叫JOSPEH.
哦,又对了,SKY是个有着女孩名字的大叔。哈哈,其实也不是大叔,才20出头。他经常在韩国教会混着,所以就认识了JOSEPH。他也会韩文,有时候急了就用韩国话骂,特可爱。那天他在沙发上睡着了,PETER在那闹他,把他闹的不行了,他老人家又开始经典的用韩国话骂人。骂了一半他忘词了,想了一会又接着骂。我和PETER俩人笑抽了。哈哈~~
SKY是以何时何地都能睡着出名的。据小P说,SKY的车就是这么撞得。开一半睡着了。后来人家说早晨五点来给修车,结果他睡过头了。如此人家约了三个早晨,他都睡过了。最后AA烦了,说不修了。可怜的SKY只好自己去找人修了。我去过他那,他给我看一个特大的闹钟,大概能有四五十厘米吧。他说这闹钟可响了,能把邻居都吵醒。事实证明这事真的,只是吵不醒他。哈哈~
(下面这张SKY睡觉的是PETER手机里的。我注明了出处,所以可以借用了。)
其实当时车上大多数人都在睡觉,既然扯到这我也就都贴出来吧~ 哈哈。以下所有的偷拍全是PETER手机里的。哈哈,先是JASON THE PIANO GUY
然后是VERNA和她妈。哈哈,VERNA睡觉的时候还是这么漂亮哦。母女俩长的真像。
本来还拍到一张SHANE在睡觉的,可是被他逼着删了。切。
一路上很漂亮,有山有水的。只是那路弯的和面条似的,而且我们的BUS又是那种旅游团用的。非常宽。开在那么窄的山路上,看得人提心吊胆的。我这种晕车的人就更倒霉了,只好不停地和SKY瞎侃,生怕一停就要吐了。做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我们终于到了TAURANGA.再坐久点估计我就要吐了。可怜我们这些晕车的人啊。。来几张照片,第一张是PETER的。
我们住在六个人一间的旅馆里。沙发是个床,可是睡俩人。剩两个双人房,一个里面是双人床,另一个里面是两个单人床。我和KAREN睡那两个单人床,VERNA和她妈睡沙发,小白还有常乐睡双人床。我们屋子的都是美女,真的。除了我以外。可是我没有她们照片,可惜。
房间的布局挺好,一个不错的厅,厨房,卫浴,甚至要有一个洗衣房,里面包括洗衣机和烘干机。下面的照片也是PETER手机里的。谢谢了啊,兄弟。
旅馆位于海边,一出去就是。所以我拍了不少海边的照片。听海、听海,当然是最爱这海了。下面的照片全是我的,同志们夸我吧,夸我吧~
下午我无聊了,就跑到一个岛上去玩。那个岛在退潮的时候才会露出路来,涨潮的时候路就被水淹了。下午刚好赶上退潮,作为一个从小就在海边长大的孩子,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抓蟹子、抓虾、抓各种各样好玩的。我赤脚蹲在岩石堆里,翻开一块大石头,底下果然有不少小蟹子和小虾。那蟹子小的大概就和我大拇指甲一样大,虾小的都是半透明。我正和自己玩得高兴时,SHANE,SKY还有JOSEPH来了。
SKY和我关系挺好,我们都很爱玩。所以我们俩抓蟹子啊,抓虾啊。SHANE在努力PROVE给我们,如果我们不碰海星,海星就能动。JOSEPH拿着他的高级相机,在一旁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们玩。后来约摸着快涨潮了,我们就回去了。现在上照片。第一张就是那个岛,第二章是PETER拍得,不知道拍得谁,不过挺符合我们那天下午干的事。
晚上听完道,我回去的路上碰见TONY和SHANE还有常乐在一个PIZZA店里。我的特点是什么?贪吃~ 所以我理所应当的进去,等着他们拿PIZZA.和我一屋的常乐先走了,我不好意思吃自己人,于是就等着TONY和SHANE他们的PIZZA。那个PIZZA店很小,但是很温馨。或红色的沙发上睡了只黑色的猫,那猫很自在的躺在上面,而SHANE坐在它旁边它都不动。我看着好玩,就拍了张照片。手晃了一下,所以不太清楚。
后来我又跟着TONY和SHANE去他们那蹭饭。哈哈,在别人那吃的果然好吃~吃完以后我就回去了,那是大概十一点多。其实不算很晚,只是第二天我们还要看日出呢。约好了五点钟在旅馆下见,我就闪了。第一天晚上睡了个好觉,除了我被蚊子咬了很多地方以外。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房间的六个女生和TONY、SHANE还有WILLIAM就出现了。WILLIAM是第一次出场,介绍一下。他和我同岁,比我大一个月。北京来的大男孩,说话一口京片子可好听了。他住在另外一个旅馆,至于为什么我们住在两个旅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那个旅馆还有GYM和游泳池。来张WILLIAM的照片。
我们爬的那座山我忘了名字,总之很高。我们的队形是这样的:WILLIAM跑在最前面,没影了。SHANE在我前面,偶尔会停下等等后面的人。我在我们屋所有人的前面大概2、30米。TONY押尾。
那山真是高的变态。我们那个超强的LUKE叔(李牧师)说,他20分钟就上去了。我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纳闷,这李牧师今年怎么也得50多岁了,20分钟上去要,难道他老人家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可平时也没看着他哪里不同啊。
爬了半个小时左右,快六点的时候,我们才爬了三分之二。可是六点啊,天刚刚擦亮了。也不知道是SHANE还是TONY还是WILLIAM(还是我。。)说就快要日出了,赶不上了。这话一说,我们一群人卯足了劲往山顶上冲。没到十分钟就倒顶了。我们也累虚脱了。可是天还是原来那样,没亮。这时,我们开始严重鄙视那个说快要日出的人。(不大确定是谁,不过八成是SHANE或者TONY。)
坐在最高的山顶山,我随手两张算是夜景的城市吧。看那灯还亮着呢。手又抖了,还是不清楚。
快日出的时候,火烧云实在非常非常漂亮。平时我们见到的火烧云都是亮红的,可是日出前的火烧云是金色的。金的耀眼。比HIGHLIGHTER 还TM亮。这里放张日出前的海。只是我手机像素不是很高,没能准确的把那个颜色捕捉下来。大家大概把天空的颜色乘以十倍就差不多了。
放我房里的5个女生拉着TONY给她们拍照,我坐在地上看海。因为在山顶上,我听不到海的声音,可是也发现原来这样看海真的很美。在高处,海很静。静的看不出浪花,看不出海浪。当时SHANE做我旁边,WILLIAM坐他旁边。扭头看看身边的朋友,又看看兴奋的要拍照的女孩还有充当照相师的TONY,我哈哈一笑。那时感觉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记得小学里学过一篇课文,就是描写日出的。大概就是什么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一轮火红的太阳冉冉升起……那些描写了和没有一样。我看到的,就是天越来越亮,然后太阳慢慢的爬了上来。没有像课文里说的那样,显示露出一点,然后忽然跳出来。我看到的太阳,就是那样淡然的、悠闲地慢慢升起,正如其他的早晨一样。
对啊,就像上面的那样。很美,很震撼。只是我现在看照片才觉得震撼,当时光顾着和SHANE瞎侃了 = ='' 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早饭,吃晚饭我们又开始听陈牧师讲道。说句实话,他说的什么我都没听明白。他思路有些诡异,又或者是我的思路诡异,反正我就是跟不上他说的什么。看看四周,PETER在发短信,SHANE在睡觉,WILLIAM在不知道干嘛(看不到,做我前面。不过看出他很无聊。)。
下午自由时间,我去海边,看着WILLIAM站在海李。他和我说什么我没仔细听,因为我做了件很傻的事。
我不知道哪根筋错了,抬脚溅了他一身水。WILLIAM显示很石化的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两手贴在身旁。接着他摸了摸眼睛,连着“呸”了好几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做完这些事以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狞笑着说:“好你丫的啊——”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WILLIAM至少1米8,看着特别壮实,而且还是个男孩。看着他的狞笑,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跑。于是我转身就跑,WILLIAM在后面追我,嘴里骂骂咧咧的叫着。他一会拿水泼我,一会那沙子丢我。我穿了件毛衣,不久毛衣就开始滴水了。
我一边泼他一边喊:我是在海边长大的,你玩不过我!WILLIAM则在后面追着骂:我TM在游泳池长大的!……我倒。
PETER这时候过来,看我们打的开心,也要玩。我和WILLIAM对望一下,小声达成了协议。我们两个装作继续打仗的样子,但是PETER一到势力圈里,我大喊1、2、3!我们很有默契的转身开始泼他。这事PETER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要跑。(MD叫的真像娘们。)我和WILIAM在后面紧追不舍。
后来WILLIAM有什么离开了一小下,我又改变了阵地,和胖儿一帮。战术重演,可是马上就被WILLIAM识破了。他转身又开始追我。我一边跑一边骂,你丫怎么不去追PETER啊?他没说话,只是又泼了我一身水。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PETER这白痴同学忽然从后面去泼WILLIAM。WILLIAM很愤怒的转头,吼道:“我操你二大爷的——啊呸——”
如是我就这样的被救了,可惜PETER也光荣的牺牲了。
晚饭之后,我去PETER他们那串门。他房间里住的TOBY,SKY,JOSPEH还有NANCEY和NICK俩口子。我去的时候,JOSEPH正躺在沙发上看书,SKY在弹吉他,NANCEY和NICK俩人正跟着他唱歌。
NANCEY和NICK唱歌都很好听,NICK底气特别足,声音也很洪亮、很有磁性。NANCEY的声音软软的、细细的。两人随着SKY的吉他唱着严冬里也有春天,在我听来简直就是天籁。我静静的坐下,拿出手机录下了他们的歌。只是我手机录音效果不是很好,杂音挺大的。可是BLOG穿不上声音,所以各位是听不到了。。那个瘦的穿红衣服的是TOBY,剩下那个穿红衣服的是NICK,旁边的NANCEY.那个看不清的黑影就是SKY。
当然,听他们唱歌不是我的本来目的。我原本是要去蹭饭滴。NANCEY在做一种简单的PIZZA——面包烤好了,上面放上SPAGHETTI再撒上CHEESE.丢烤箱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听着好像不怎么样,可是那个好吃啊。我发了条短信把SHANE叫过来,算了算我PETER还有他,三个人正好打斗地主了。可是SHANE又不会打,我只好教他。不会打牌怎么做二十一世纪的复合型人才呢?
结果他这个不会打牌的人吧我这个会打牌的人赢惨了。这再次证明了,不会打牌的人就是运气好。我们一直玩到十二点,一直到SKY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第三天,我很无聊,去DIARY店里买了几根棒棒糖。一根自己叼着,一根分给AMY。给AMY的时候SHANE也在旁边,没想到他一个明年就上大学的人竟然跟AMY抢棒棒糖。我倒,AMY还没他一半大呢。可怜的AMY拽着我,撒娇的问我要糖。我那个无语啊。
中间MORNING TEA的时候,我又习惯的倒海边走走。因为住的地方实在是太方便了,出门就是海边。作为一个爱海的人,怎么能不去散步呢?
我最喜欢的,就是脱掉鞋,站在潮边上,一动不动。这样当海水向后退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沙子在脚底的流失,感觉你像是在后退。我爱极了这感觉。就站在那里玩儿。这时SHANE拖着一根木棍过来,插在地上,特灿烂的一笑,说研究一下这根棍子能陷下去多少。
他以前一直笑我幼稚,甚至对我和WILLIAM打水仗都觉得不屑(这个词不太准确,应该是好笑吧。)。现在他在做这样幼稚的事,我当然要好好笑回来了。谁知他很认真的说,不是,这是物理。
……我倒。
MORNING TEA结束前,我照着那个木棍拍了张照片。看着还挺有意境的。我管它叫标杆人生。
吃完午饭,我看SKY一人坐在沙滩上,自己在那堆沙子玩。我忽然觉得不太对,这不太像SKY。SKY一直都是很乐观,很开心的。我刚过去,SHANE也过去了。不过他后面又拖了根木头,看着是让我们坐的。我和SKY聊了会天,他不停的在唱歌。我坐了一会,累了,就靠在他身上。SHANE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后来我和SKY说了很多,聊了很久。聊完以后我们都轻松了许多,都有了收获。临走前,我随手拍了天,那很能代表我那时的心情吧。
后来我就跟着SKY去他们小组分享。他们组有几个伯伯级别的人好能说啊(不过比我们组的两位爷爷奶奶好多了。。),所以我和SKY就不停的像对方做鬼脸。或者戳对方一下,或者踩对方一下。祷告的时候他还打我一下。切!
下午,SKY背着他的吉他到了大厅,我、SHANE、PETER、WILLIAM围着他坐着,五个人不停的唱着歌,各种各样的。有人看我们,也许也有人觉得我们奇怪吧。不过不管了,开心就好。
晚饭的时候,SKY组里其中一位比较能说的伯伯问我:你和SKY什么关系?
我当时就傻眼了,笑的挺尴尬的。SHANE站在那大叔前面,这时他也回头有些戏谑的看着我。我干笑的半天,不知道怎么说。那个大叔想了一回,小心翼翼的接着说:朋友关系?
当时那笑脸还僵在脸上,我有些僵硬的说,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我倒,我只是和SKY关系比较好一点而已。(不过从大叔的角度来看,整个中午我们两个只有在小组快结束的时候才去,SKY还说是因为我们在海边聊天所以耽误了。小组聚会的时候我们不停的扯鬼脸,还有小动作。下午又和SKY一起唱歌……汗,而且我特别喜欢靠着SKY,因为他厚实。这样看……呃,的确挺容易让人误会。)
这天晚上我乖乖的回去睡觉了,没去串门。偶尔睡得早一点也不错嘛。
第四天,呵呵,这天很复杂。中午,我为一些琐事烦心。我跑到海边的咖啡店,问他们要最苦的咖啡。卖咖啡的小女孩好笑的看了我一会,我也哈哈一笑。她眨着大眼睛,问我是不是卖给别人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就呵呵一笑。小女孩觉得有趣就兴致冲冲的给我冲了一杯SHORT BLACK,和我点的一样,NO SUGAR, NO MILK.旁边PETER看我还在起哄的说,OH OH SHES GOING TO DRINK IT.
拿了咖啡,我毫无目的的在海边乱走。心里好乱。远处一看,昨天我和SKY做过的那个树枝还在那里。我坐在那里,也学SKY玩沙。一会堆沙子,一会挖洞。忽然想起衣服里还有陶笛。我都忘了当初为什么把陶笛放进了包里。我是那么厌倦练习的。可是那是,我却觉得陶笛和音乐是我唯一剩下的。除了音乐和我,我吧什么都丢了。
我坐在海边上,吹着一首首的歌。每一首我能记住的。瑶族舞曲、晚霞、渔歌、青花瓷、爱的代价……一首接一首,不在意那些走来走去的人用什么眼光。累了,吸一口苦的发酸的咖啡,把心酸压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吹了多久,直到喝完咖啡我才觉得胃疼。空腹喝咖啡,还是浓咖啡……呵呵,怪不得会疼呢。
晚上没去聚会,也没去吃饭。除了咖啡意外,日子也差不多到了,所以肚子本来就疼。再加上一天都在海边吹风,受凉了肚子更疼。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盖着被子看了一晚上电视。没去吃饭,没去聚会。就一直躺着。看着各个节目,给他发短信……
大概7点左右,PETER拿了晚饭送到我房间。我当时很感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饭很好吃,可以看得出来。只是很多猪肉。我只吃了些菜,再也吃不下了。
等他们聚会完了,我又跑到NANCEY和PETER那里蹭饭。PETER说他要做通心粉。作为一个贪吃的人,就算肚子再疼也要去蹭饭。于是我光着脚(懒得穿鞋,反正他们就住隔壁。)跑到他们那,顺便把我的晚饭拿去。PETER说他想吃我没吃的肉 = =‘’
总之,我去了就躺在沙发上,盖着SKY的被子看电视。PETER那那面忙来忙去的做通心粉。他忽然冒出一句:姐(叫NANCEY),糯米粉呢?
我先是一呆,做通心粉要糯米粉干嘛?
... to be continued. my computer broke. (i will probably forget to update this... but anyway...) 我的电脑坏了,这是硬件.我在我妈办公室,不能打中文. 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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